个郑永林倒是一个“异类”,不仅仅只是因为他是日本留学生,而是因为他的出身比较另类。前阵子他并不在校,据是其母病逝,其回日本奔丧了,没想到这么快便回来了。
而他的提醒,倒是让唐浩然不由觉得的有些诧异,不禁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郑永邦。
“郑永林?这似乎不是日本的姓氏吧!”
日本人现在不是一个劲的学欧美,急着“脱亚入欧”嘛,怎么会往中国派留学生?这人到中国学什么?学儒学?怎么跑到同文馆了?
“回先生话,在下祖籍南安郑氏,于明清革鼎之际,家祖虽流落于日本长崎,亦不忘郑氏根于福建南安!”
郑永林恭敬的回答道。
明清革鼎?日本华侨?
瞧着面前的青年,唐浩然似乎明白了,在明末时确实有不少中国人为保衣冠流亡日本,后来“归化”为日本人。
福建南安?姓郑……突然,唐浩然想到读大学时,去过的南安郑成功纪念馆。
“莫非,你是国姓爷后裔?”
先生的话,让韩彻不由一惊,国姓爷,那可是乱逆的叫法,先生怎么能?韩彻连忙朝着周围看了一眼,见周围没有人才放下心来,而郑永林同样亦是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