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却有些不以为意以来,他全不知道为什么先生对日本如此看重,尽管在〈泰西策:东洋补遗〉中,亦曾对日本的维新大加推崇,但在他看来,那日本不过只是一个海上国罢了,即便是加以维新又能如何?
“先生,我不明白一,以日本之,又谈何崛起,论雄居大国者,以国而为雄者,唯有英国,然其凭以煤铁纺织启以工业之先河,而反观日本,地瘠民贫,亦无丰富之煤铁,又无科学之领先,其虽举国上下俱仿以西洋,习人者又焉能为强?”
像是雄辩似的,韩彻又引用法国、德国以至美国崛起为大国的经验,什么法国的启蒙革命,什么德国的军事变革,什么美国的地利,诸如此类皆是引用〈泰西策〉之间,虽有些有片面,但乍一听得,似乎有那么些道理。
“非也,非也!”
不待唐浩然反驳,却听着走廊中传来一个话声,只见一个身个不高,肥胖过度近乎于球形的青年踱步走来,边走边道。
“春秋之时,泰国居于西北,论其人口、国力皆不如中原之大国,然扫**者又岂是中原之大国?”
瞧清楚来的这人,唐浩然倒是一乐,这个人他有印象,是李幕臣,出身买办之家,不过因为是家中偏房所出,于家中倒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