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惊诧。
“劼刚兄,怎能出此之言,国朝不是早已行以洋务,焉能……”
杨商农的回答换来的却是曾纪泽的苦笑。
“所谓洋务,现在看起来,不过只是修修补补,与那奥斯曼土耳其者,又有何妨,其行洋务远早于国朝,亦深之我朝,当下又是如何?”
这一声反问之后,见好友似仍然有不解,曾纪泽却只是痛苦的闭上眼睛。
谁人能解子然之心?
若是唐子然在这,得知曾纪泽的这番感叹,没准会对他生出知己感来,在他写那本《泰西策》,与其是为自己扬名,倒不是是向国人全方位的展示西方国家在崛起过程中的先进性,华夏如果还抱有想要崛起的雄心壮志的话,就必须学习他们的优,并进行思想观念、科学文化、经济体制乃至政治制度的变革。
可国人又有几人能读懂其间之意?别现在,既便是百年之后,又有几人能懂?
但现在,却有一个人看懂了,可看懂了又能如何呢?
“罢了,罢了,”
想到好友深知西洋之强者,亦是如此,曾纪泽无力的摆了下手,
“兄虽在朝,可人微言,些许狂言,又岂敢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