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落榜后,他便与数名好友留于京中,之所以留于京中除去拜访名师贤友提升文章外,还有便是得知今岁朝廷将特开恩科。
最近一段时日,于京中盛传唐浩然所著的《泰西纵横术》,唐浩然的声名瞬时再起,这中国人几人不知其通洋之名,又有几人不知其纵横之才,前来拜访自然也就理所当然了。可未曾想,两次拜访之后,他却发现自己不单无心向学,反倒是被其所出危言给吓到了。
“长此以往,中国日益弱,而日本日益强,若以此,我中国又当为何?”
或许是受唐浩然的影响,不过两日的功夫,董康便不再动辄便言“我大清”了,而他的话却引得身边的吴荫培一阵不满,与董康、王庆平年青易受其影响不同,年过四十的他心智无疑更坚定一些,自然不为唐浩然的危言所动。
“授经所言诧异,日本者,不过一国尔,纵是其锐志维新,又能如何?自古者,焉有以国而侵大国者?”
好友的反问,让董康立即驳斥道。
“自古以国而临侵大国者,焉在少数,历数史书,以侵大者有之,在临大者亦有之,便是我朝……”
话到嘴边,像是意识到将出大逆之言,董康连忙改口道。
“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