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锯末,接着便踩那咣咣作响的机器干了起来,至于那盘水是涮机器用的,夯实好煤之后要沾一些锯末,这样煤饼便不沾地面上的土,这谭嗣同倒是能看明白,可他看不明白天是,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在院内四人的注视中,唐浩然打用这与后世的煤球机有几分相似的“铁块”,接连打出了十几个煤球,依如记忆中的那样,将其整齐的打成一排,待瞧见似乎有些跃跃欲试的罗升时,唐浩然便道。
“胡理臣、罗升,要不你们试试!”
他们俩是谭嗣同的家仆,在唐家粗活重活一般也都是他们俩干。这打煤球自然也不例外。
“唉,唐少爷!”
罗升一听连忙跑过来,学着唐浩然的样子,在那里打起煤球来,借着脚力夯实煤,然后提着它走到一旁,将那出来的杆子压下去,这活干起来倒是有些新鲜。
“少爷,先洗把脸,擦擦汗!”
不过是刚一闲下来,那边云儿便把洗脸盆端了过来。
“子然,你这是……”
看着刚洗过脸的唐浩然,谭嗣同有些疑惑的问道。
“蜂窝煤!”
吐出三字,唐浩然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后不无得意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