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烟呛之苦,那能会不高兴,高兴的同时,对少爷也是更加崇拜了,那里容得了谭嗣同去质疑少爷。
“会不会抢着买我不知道,可复生兄,那日你过,一般五六口之家,一天需要十三四斤煤,若是一天只需要十斤煤呢?而且还不用每日升火?”
“这……平民百姓过日子自然是精打细算,若是这样,一天能省出三四斤煤,想来百姓自然乐意用之。可……”
瞧着那六寸大的煤柱,谭嗣同又道。
“我瞧那煤一块至少有五六斤,若是用这蜂窝煤,一天至少十五六斤吧!”
“所以,我才让铁匠铺打了一圈的,这样煤的重量自然也就降下来了!”
唐浩然笑着,然后便一一道出自己的想法。
“我寻思着,咱们不仅要买下几家煤行,最好再买下一家烧煤炉窑,这一个煤炉才00多文,我估计若是自己制也不过00文,到时候,咱们送,像卖煤油的那样,买500块煤球,送炉子,”
在武昌的时候,唐浩然才知道,买煤油送煤油灯,那些美国油商为了开拓市场,倒也会算计,靠着这算盘,不过只是短短几年的功夫,煤油与煤油灯便城市中彻底取代了旧式的油灯。
“按现在煤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