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便出了门,刚一出门就瞧着赶着驴车拉一车煤的贩子,正在那哟喝着。
“喂,送煤的,这煤球咋卖的?”
那边贩子还没回话,这边李娘子便瞧着那驴车上的煤与平时卖的不同来。
“哟,这煤球咋是这样的!”
可不是嘛,往日里煤球都是煤团子,可这煤球却是大饼子,上面还满是窟窿眼,不单如此,那煤饼子颜色发白,瞧着都知道定是土掺多了。
“算了,算了,这煤模样怪不,还掺多了土……”
正待不要的时候,煤贩子却搭着笑道。
“哎哟,大嫂子,瞧你的,这煤球不是模样怪,是“华扬行”新出的“蜂窝煤”,一天只要烧三块,升着火了,只要不断煤一年到头都不用升火,也省得大嫂子到时候成天让烟呛着,薰的满脸灰不是!”
“呸,你这贩子,当我妇道人家好欺是不是,打从开天地起,那有升着炉子不熄火的!”
嘴上这般新旧,可李娘子还是被那句不让烟呛着给动了心,人便从门槛边走了下来,瞧着那煤了起来。
“这煤颜色这么白,肯定是掺多了土,搁在炉子里,不耐烧不,就是火钳也夹不住,”
“大嫂子,华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