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了。
“洋人的玩意,难怪,难怪……”
旁边站着的掌柜丁裕家一听,连连头道。
“东家,现如今别煤团的生意,就是块煤的生意,也都让华扬号给抢个差不多了,那三眼的炉子,饭馆里烧起来,比块煤能省二三成煤,若是再照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朋,咱们这生意,可真就没法做了!”
可不是嘛!
现在各家煤行都被华扬号的挤兑的快做不下去生意了,一个月前,谁能想到华扬号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原本只以为不过只是家煤行,可谁曾想,那华扬号从第一天开张,不单东西和旁人的不同,甚至就连同如何做生意,也和别人不同,他并没有守在煤行里做生意,而是招车马行的散工把式,靠着三块煤两文钱的提成,让那些车把式摇身一变,成了煤贩子,在煤贩子吆喝声中,华扬号以及蜂窝煤、煤炉不过只用了半个月的功夫
搁往常煤球也好、煤块也罢都是到煤行里自己买,可现在却有几百个煤贩子在胡同里串着,吆喝着,直接把煤送到了家门口,着实便利了不少人。也让华扬号的生意一天大过一天,若是搁以往,自然不足为虑,可问题就是那蜂窝煤。
“这煤球确实了得,一天三块,晚上做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