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能听出唐浩然话里的隐隐透出来的得意,顿时便有几人心生不快之意,唐浩然又岂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神色变化,心底便微微一笑。
坐于一旁的李亭玉又打量了唐浩然几眼,这人瞧着确实与旁人不同,不单单是身个比旁人高出许多,更重要的是讲话时展露出的气势,那不是官员在老百姓面前抖出来的官威,是,怎么呢?嗯,不卑不亢,对就是这种气势。
“今个兄弟之所以于裕满楼设宴,一是为了向诸位仁兄、行内前辈赔罪,二嘛,则是有个生意想和大家一起谈谈!”
谈生意?
李玉亭等人无不是微微一愣。
“李兄,你今个这唐子然唱的那出?”
杨树仁朝着身边的李亭玉探了探身,轻声问了句。
“谁又知道,这唱的是那出啊!”
李亭玉无奈的摇摇头。
“还谈什么生意,这京城的煤球生意差不多都让华扬号给抢了,大家伙现在连口水都快喝不上了,还有什么可谈的!”
话的是王记的王德财,不过二十来岁,年前父亲去世后刚接下王记的生意,没曾想刚接掌生意,便碰到了这一出。
“就是,大不了,你华洋号把生意全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