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旁人,即便是韩彻,这位半个月前刚入华扬号的同文馆学生,也弄不明白先生要干什么,邀请各煤行的东家一叙,这又是为何?
待送了一圈请柬,回到华扬号之后,韩彻看着坐在那正喝着茶、看着书的先生,便直接出了自己的看法,他之所以来华扬号完全是因为先生的原因,自从那日两人初识之后,每每在看《seapoertheory》有什么不解之处时,他都会同先生探讨一番,而每一次唐浩然都能给他一定的启发,从海权的重要性,直到海军的建设。
崇拜也好、师情也罢,半个月前,先生只是随口问了一句,问他是否愿意来号上帮忙,他便一口应下了,眼瞧着先生靠着几招看似简单的法子,差不多吞了大半个京城的煤行生意,他却也禁不住佩服起来。
而现在,在他看来,之所以邀请这些人赴宴,恐怕还是图着他们的买卖。
“先生,学生以为,先生所邀请的7家煤行的东家,断不会把的煤行卖予华扬号!”
“哦?”
看着坐下来的韩彻,唐浩然放下手中的书,笑了笑。
“来听听?”
对于韩彻自称“学生”,他到是颇为看重这个称呼,在这个天地君亲师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