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斗得过他们,这生意肯定也会一落千丈,到时候,若是他们再降价的话,只怕咱们的生意会更不好做!”
听到这里,唐浩然只是“哦”的轻应了一声,全是一副没有反应的样子。
“其实,那蜂窝煤也不是什么秘密,”
韩彻在一旁为先生开脱起来。
“若是有心人,仔细看一下,找个铁匠,比划一下,便能打出来了,与其让别人偷了师,先生这么光明正大的换些银子来,反而对号上更为有利。”
可不是,这也是当初他们不反对唐浩然把东西卖出去的原因,趁着这东西还值钱的时候,换两个银子,帮号上渡过眼前的难关再,这摊子现在是铺开了,可还要靠银子撑下去,若不然,那可就是为他人做嫁衣了。
谭嗣同仍旧长思不语,过了好一会,突然看着唐浩然道。
“莫非子然,你想借这十三万五千两银子,先撑过这一阵子?可在我看来,这银子根本不够。”
“哦?”
唐浩然随口道。
“你也认为不够?复生兄,来听听!”
谭嗣同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然后深吸一口道。
“把这煤球转了出去,咱们也就只有十三万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