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刘致文,李亭玉接着问道。
“现在你的那煤,还能撑多长时间?”
刘致文叹息一声道,
“李东家有所不知,虽那唐子然把蜂窝煤卖给了咱们,可老百姓认华扬号,我那现在的存煤最少还有六七万斤!”
“六七万斤……”
沉吟片刻,李亭玉接着道。
“不少了,咱们看看这样……”
着李亭玉压低声音,和几人交待一番,到最后又补充一句。
“现在最关键的还是在煤上,咱们得把剩下的那些家稳住了,告诉他们明打明的告诉他们,咱们相处了这么些年,从没压过煤价,李家价低了,杨家的价自然不会低,可若是这四九城里只有华扬号一家,那可就保不齐了!”
“成,明个我亲自去一趟西山,我还就不信了,他唐子然能一手遮天!”
杨树仁立即接下了最难的一个活,不过和矿上处了这么多年,倒也处出了不少朋友。
“我去天津,看看不能不能从天津发几船开平煤过来,开平煤虽烟大,而且运过来运费颇高,可掺在京西煤里头,总能上一阵,那剩下的自然也就好办了。”
话声落下时,李亭玉的眼睛一眯,先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