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
更夫敲更声在巷子里响着,悠静而昏暗的巷子里只有更夫的身影,夜虽暗沉沉地笼罩着天空,但在巷子里李家这所院落,其中的一个房间里,灯光却依然映到了纸窗外,在层内,几个人围桌而坐,像是在商量着什么。頂點說,..
“若是两位不想个办法,早晚有一天,焱字号也罢、杨记也成,早晚都得关门歇业!”
刘致文看着李亭玉、杨树仁两人道,油灯摇曳的灯光映着他的脸,那张脸上满是不甘之色。
“那唐子然一上来,便不按规矩来,现在同样也是,若是咱们再不有所行动,难不成真以为咱们是好欺负的吗?”
嘴里叼着烟袋,李亭玉地坐着,对着梁字矿大掌柜的又一封信。
那是他刚刚收到的,内容与先前收到的一模一样,仍是告诉他,自今以后,矿上便不会往焱字号送煤了,换句话,相处了两代人的“长相与”,今个算是到头了。
自打看过这封信后,杨树仁就一直闭眼坐着。
刘致文则把求援的目光时不时落在王德财身上,他年青气盛,应该会有所表示吧。
“这生意,若是再这样下去,可真没办法干了!”
王德财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