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矿亦不能与之相比。
“如此看来,唐浩然经世之才倒是远非他人所能及!”
张佩纶的夸奖,听在李鸿章的耳中,却让他更觉得的可惜。
“幸亏将其调往京城,若是任由其为张南皮所用,岂不坏中堂大事!”
“熬鹰不成啊!”
当着两个心腹幕僚的面,李鸿章倒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
“现在他这生意做的风声水起,想来也无意入仕了!”
入仕,这当然不是李鸿章所希望的,他身边需要的像唐浩然这样的“通财之人”,办洋务需要钱,而他与张南皮不同,张南皮能从朝廷要来银子,而他却只能于河北百般筹措,其间艰难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可惜张南皮短视,若是留其于湖北,任其主持禁烟局,湖北洋务,又岂会……”
冷冷一笑,李鸿章笑道。
“估计现在的张之洞早已生出悔意了吧!”
“后悔?”
张士珩笑道。
“怕是后悔两字全不能释其之心,只可惜悔之晚矣啊!”
岂止是后悔,若是身在湖北的张之洞听到张士珩的话后,顿时会生出知己感来,几乎是在接到学生信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