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胜负来,瞧这生意做的,两家可都亏大发了!”
“那可不是,这一块煤往日里可得17文钱哩!”
听见了常四爷的话,那四便在一旁道。
“还17文那,等过了今个,没准0文都买不着一块了!”
“那四儿,怎么的!”
松二爷连忙凑过去。
“怎么着,是不是有什么信啊?”
“松二爷,瞧您的,我能有什么信啊?”
松二打量了那四一番,然后着。
“来,坐下喝一碗,有什么信,出来听听!”
被这么一奉诚,那四喝了口茶便开了。
“还能是什么信?今个我去漕运码头那逛着的时候,你不知道,那地方船上装满了煤,都是京西的,是朝天津发的!”
“啥?朝天津卫发煤?”
常四爷一听顿时愣信了,连忙问道。
“这是什么事啊,朝天津卫发啥煤?”
“这京城里头煤价低成这样,卖煤的有几个不亏的,眼皮活见的都往天津发煤了,天津那地方,虽远了,可比起京城来,再怎么着也不至于亏本吧!我数了下,至少几十条船,那可就是几十万斤煤,那京西才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