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过想再按低价买煤是不行,不仅不能卖低价,反而还要卖高价。
唐浩然得意着,唇角微微一扬,瞧着焱字号被砸碎的木门,冷笑道。
“实话,咱们可得谢谢这些人,要不是他们,咱们又岂能挣这笔钱!”
谭嗣同犹豫着道。
“子然,我看不如趁机把咱们收的那些煤按平价脱手算了,这抬高了,会不会……”
唐浩然摇头,语气坚决的道:
“不,照我的去做!”
伙计有糊涂了,但仍应声匆匆走了。而谭嗣同则有些不解的看着唐浩然,这样的话,风险也太高了。
“明天,十六家煤行,继续限卖,煤球的价格挂到三十文!联络京西的煤矿,煤价咱们再加上半成!”
唐浩然冷冷一笑的,搁过去,华扬号都是送煤上门,几乎不从铺上出煤,可现在却与平常不同,他不仅想要趁此机会挣上一笔钱来,同样还要趁这个机会狠狠的咬那些煤行一口。
“子然,你是想……”
看着唐浩然,谭嗣同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人互视一眼,在这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唐浩然变得陌生起来,他这是要把所有的煤行往绝路上推啊,
“子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