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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唯心在一旁道:
“东家,您和谭先生的话我们在外头都听见了。东家,这次一定不能放过他们!眼下的局势,万一我们手软,等他们缓过劲儿来,就会回过头来对付我们。您要是听了谭先生的话,就是给他们喘息之机,养虎遗患,将来会后悔的!”
谭嗣同微微一笑,目光越过李唯心,看着他们身后的韩彻,便开口问道。
“瀚达,你怎么想的?”
韩彻只是笑了笑,然后便沉默了下来。
看着他,唐浩然又继续问道。
“噢,瀚达,不想吗?”
韩彻看看谭嗣同,又看着唐浩然,半晌方才道。
“先生,照我看来,谭先生是对的,先生应当放他们一马!”
“住口!”
李唯心在一旁喝道。
“东家,这几百年,不知多少人想做到东家这一步,都做不成,咱可不能半途而废啊!”
“先生,”
韩彻望着唐浩然,深鞠躬道。
“那么多人做不到,是因为他们,他们……他们做不到以诈行商,违背行商的信条!”
韩彻的一句话,让唐浩然苦笑了起来,以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