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里走出来的胡七,话时透出的是扑面而来的酒气。
“唐兄弟,你七哥没有五爷的身手,可做个马前卒却还凑和,以后但凡兄弟有所驱使胡七自当效命……”
一直以来,唐浩然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王霸之气,甚至可以不单没有让人俯首便拜的王霸之气,反而悲剧至极。
虽穿越后,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入了张之洞的幕府,可在出谋划策后,却又被其一脚踢开,好不容易碰着个谭嗣同,也不过是经常与自己谈论西洋、谈论洋务,至于纳首便拜那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儿,至于宋玉新,那个补了十六年的补官,之所以投奔自己,初衷怕还是想寻个靠山。
同谭嗣同相交这么长时间,对所谓的王霸之气,唐浩然早就看开了,自己和他只是朋友、知己。即便是现在,王五、胡七以及谭嗣同他们之所以会出这番话,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王霸之气吸引?
看着那一双双通红的眼睛,唐浩然突然有一种醒悟,这从来不是什么王霸之气!
是信仰!
是一种对于他们来,有些陌生的,却因为自己的言语刺激、引出的某种潜藏于他们心中的信仰!
没错,就是信仰!
信仰不会流血、不会感动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