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中堂大人之福啊,只是可惜……”
那一声叹息声中,表面上似是感叹着中堂得贤,但实际上却是告诉郑观应,可惜给你备下的位子,已经被唐浩然夺去。
虽佩服唐浩然的才学,但事关到自身之利,郑观应不得不应了下来,他这会已经回过味来了,盛宣怀表面上是可惜自己,实际上却是忧虑自身,他害怕于中堂幕中的地位为唐浩然所取代,可如何能阻止唐浩然入中堂之幕?
凝眉思索着,端着茶杯的郑观应,不时的用杯盖抚着茶面上的茶叶,思索良久之后,突然,他的眼前一亮。
“杏荪老弟,以子然之才,为中堂所用,是为中堂之幸,可若为国家所用,却也是国家之福啊!”
“嗯!”
双目猛的一睁,盛宣怀似有些不解的看着郑观应,全是一副请教的模样。
“当今国人,论知洋者,必以子然为第一人,”
“正翔兄,你的意思是……”
难不成郑观应想让那唐浩然出使泰西?这他不是没考虑过,出使泰西,甚至不需要中堂出手,他自己便能回了。
“正翔兄,唐子然其腹中经天纬地之才,远非寻常人所能及,以兄看来,不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