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损失”了事,可却未曾想过,正是如此才把列强的胃口一日日的喂大了。
“哎,既便如此,田边一事虽了,只怕新患再生啊!”
无奈的摇头长叹一声,唐浩然看着韩彻道。
“这边是没事了,可朝鲜那边……俱由驻朝大臣交涉,这一下,是要把袁慰亭架到火架上了,虽现在舰队这般一派,短期内日本人必然作出让步,可待风声一过,袁慰亭啊……”
轻轻摇首,唐浩然倒是同情起袁世凯来了,这下朝廷是没有了麻烦,可后患全落在袁世凯和朝鲜的身上。
“先生,这是为何?”
韩彻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一次日本人自己棋差一着,虽其借口外交人员安全一事,获得各国支持,可各国却无意支持其于朝鲜扩张,更何况在朝鲜问题上,除美国与日本立场一致,英俄两国因其利益冲突均支持中国维持宗主权,所以,朝廷表示强硬,英俄两国必定会就坡下驴,但现在朝廷的一句“朝鲜诸事俱由驻朝大臣交涉”,却把袁李两人过去踢皮球的余地给踢没了,以后,袁世凯的日子难过了……得了!”
心知未来朝鲜问题走向的唐浩然,无意再于朝鲜问题上费神,便摇摇头道。
“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