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乐毅之才。”
老友的夸奖,却让李光泽笑了起来,他连忙道。
“我怎么敢与跟管、乐相比,不过就是一个江湖郎中而已!”
李光泽的是实话,不为良相,便为良医,至少在这一上,他倒是颇有古人之风,在淮阴他倒也是有名气的良医。
“不为良相,便为良医,崇山倒尽得范文正公之教!”
李光泽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绕开唐浩然的客套,而是直接开口到。
“前些日子,杰启拿出一封信。信上你已蒙擢升,授于同文馆教习,于此任上,想要谋以外放,恐需颇费一番周折,非银钱所能及,幸好,煤业一事,你急时收手,否则恐纵有通天之能,亦不能补之。”
“噢!杰启这么快就把我的事告诉你了。”
唐浩然颇为惊讶看了眼李光泽,这宋玉新看来到是未对他加以隐瞒。
“杰启还了些什么?”
“杰启曾言,”
放下茶杯,李光泽接着道。
“你之所以操以煤业,是为了谋得银钱,他日行以银贿,定能求以外放,外放后,则希望我能为你佐幕。”
“这倒也是事实。”
唐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