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名义的“管辖”罢了。
“……可以子然你的资历想要外放一省巡抚,又谈何容易?虽现在卖官鬻爵早已是人所共识,若是你曾任一方知府,拿花上十万两银的确会有人考虑外放你做一偏远之省巡抚,至于现在嘛……”
“五十万两!”
唐浩然吐出这一个词,现在,他还拿不出这么多钱,但是他相信,如果需要的话,他可以拿出这些钱。
“不够!”
李光泽随口吐出这两字,现在不是银子的事情。
“嗯!”
唐浩然眼神转为犀利,声音也变得冷硬。
“那需要多少!”
从这个角度平视过去,李光泽看见唐浩然握着茶杯的手指头,指节因为抓握杯身过于用力而泛白。
“我刚才就已经过,现在不是银子的问题!”
“那……还请崇山兄教我!”
唐浩然看着李光泽,言语诚恳的问道。
“不是银子,若是论银子,一任清知府尚有十万雪花银,虽煤为百姓所需,获利颇丰,可你那银子,又岂能与任数地知府相比?有人万两捐官,数万两所求者不过只是一县知县,亦是求之不得,又岂是银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