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观你这本《泰西策》,这《泰西策》又岂会卖的洛阳纸贵,当年魏默深的《海国图志》,又有几人观之?这还不是几十年间西洋威逼之下,官宦士绅才方知西洋之威近在眼前,不倡洋务,他日国之难存,白了,还是洋人逼的!所谓内忧,亦远不及外患更为紧迫!所以……”
李光泽的话声一顿,盯着唐浩然道。
“你的优势就在于一是知洋,二是为洋人所赏识!这是旁人拍马难及的,这便你的优势!所以既然子然你想要外放,就要想方设法,于此大做文章!”
“这文章又如何去做?”
唐浩然身体微微前倾,作出请教的姿态,而他的这种姿态,倒是让李光泽极为满意,他端起茶杯,又喝了口茶,稍待片刻后方才缓声道。
“当今涉洋之省,无外沿边,沿海,沿边者……”
李光泽并没有直接回答唐浩然的问题,而是一一将沿边沿海各省地道出,然后又一其所面临的外洋威胁出,对于那些外洋威胁,唐浩然自然颇为了解,但李光泽作为一个书生,能知道这些倒也属不易。
“除东北三省将军,驻蒙、驻藏大员外,无外新疆、广西、云南三省,但三省地处偏远内陆,绝非成大事之地,当今时局欲成大事者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