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列强除割地之外的种种特权也给了那些国。相爷,这又是为何?”
唐浩然一口一个“相爷”只喊得翁同龢一阵心得,而此时唐浩然的这番话一,只让身为清流的他立即看心心痛的道。
“国朝当时不解泰西,唯恐因国交涉至泰国各国沆瀣一气,进而有损国局!”
翁同龢的解释让唐浩然的心底暗自一嘲,真的是这样吗?不过既然对方现在是自己要寻的靠山,自然不反对,更何况,在历史上,原本这些所谓的清流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李鸿章、张之洞甚至就连同伊藤博文宣称中国不足为惧的原因就是因为“中国之事尽毁于言官清流之手”,对于这种“无成事之能,却有败事之功”的人,还是尽量交好,最好能引以为援的好。
“打仗败了不可怕,这在沙场上败了一次,咱们枕戈待旦的还能再来一次,洋人器强,咱们购器、办厂,总能打败他们,可泰西诸国打败咱们的真正原因是根本上的落伍,但咱们中国,并非没有不比泰西强的地方,比如中国之伦常名教,数百年前既为泰西诸国提推崇,比如,咱们的科举制度,既为当今世界第一等强国——英国所推崇……”
“哦,当真如此?”
翁同龢一听英国人推崇国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