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唐浩然进入书房,可谓是句句到翁同龢心里,虽他倾向于变革维新,但是他所倾向的却是“以中国之伦常名教为原本,辅之以诸国富强之术”,其实与现在办洋务的大臣们,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而唐浩然的话自然是深得其赞同,于是便慢慢地道。
“这五十来,难道咱们所办的洋务,便不值一提?”
这句话,与其是问题,倒不如是翁同龢想从唐浩然的口中得知李鸿章他们洋务到底办的怎么样。
“相爷,您身在朝中,于朝中之事,自然比晚辈更为清楚,敢问相爷,当今办洋务者,所求者是为何?”
“这……”
翁同龢沉吟时,唐浩然却道。
“所为者,无外四字——“富国强兵”,敢问相爷,国朝之洋务创办三十年,富国几何?强兵几何?”
唐浩然的话声落下后,看着翁同龢道。
“国之不富,谈何强兵?国之无银,又焉能办工厂、兴矿山,辟航线、建铁路?这些都需要银子,没有银子,如何去办?若国家有银钱,必可建铁路,练新军、操海军,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国之不富,谈何强兵?”
翁同龢一言不发,静静地听着,身户部尚书,对此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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