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多大的娄子,到最后都会怪到新政的头上来。
“台湾孤悬海外,远离大陆,若以台湾试行新政,派一精通洋务、新政的大员前往主持,数年必可显其效,他日若是推行全国,地方添阻,自可以台湾为鉴办其办事不利之罪!”
话时翁同龢的内心只是一阵激荡,以新政为名目,令权重归中央,行以新政、收以权威!
“翁师傅的有理”
头赞同之余,光绪却又有犹疑道。
“可老佛爷那儿……”
见皇上仍然有所犹豫,翁同龢连忙道:
“皇上,这是为了国朝的千秋大业啊!折子里都写得明明白白的,这新政并不改祖宗之制,这铁路、电话、电报、轮船,这些年也都办了,专门学堂那也是办了,至于那些落榜的举子,屡者不弟者,能进专门学堂,将来那可不也是为皇上、为朝廷效力……到底,这唐子然的新政,其实和洋务并没有多大的区别,若是区别那,我看也就是那个仿西洋制练新兵,虽完全使用西式的军制、训练以及装备,一切依照德**制,可臣瞧着,那和祖宗的章程没有多大的差别……”
“可,这办洋务也好、建专门学堂也罢,既然是练兵都要银子!老佛爷那边万寿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