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执一词,争执不下,而太后则被这些人吵得烦了,索性各打五十大板,将电报一事搁置不议。左宗棠一场辛苦毫无所获,怏怏地奔赴两江上任。
思极往日之旧事,李鸿章深以为然的头道。
“幼樵所言极是,那以你之见,今日当如何?”
“荃帅,其实这事也简单,既然他翁同和敢为天下先,就让他为去,等到诸清流因台湾新政自相残时,翁同和自顾不暇时,咱们再和过去一样,一举把这新政夺过来,”
作为李鸿章的女婿,深得李鸿章信任的张佩纶,谈得自然要比旁人要深的得多。
“就像咱们现在对待他张南皮一般,捧他,他不是想夺知洋务的名声嘛,咱们就捧他,他办铁厂也好、纱厂也罢,咱们就可劲的捧他,这捧的越高,将来摔的自然也就越历害,这台湾的新政也是,翁常熟既然敢为人先,别的不,单就是这份气魄,咱们都得捧着他,把他捧得高高的,等到了关键的时候,再把板子一抽,我就不信摔不死他!”
张佩纶的一声冷言,不仅未让李鸿章感觉不适,反倒是深以为然的头道。
“摔死也好,摔不死也罢,到时候……”
不死也得掉层皮下来!
想到自“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