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祖宗之法非守住不可!”
续昌很快地答,也难怪,作为旗人,他最不愿待见的便是那些靠着办洋务的疆臣,一个个的全不拿朝廷当回事,可朝廷偏偏还靠着他们。现如今倒好,又有一位嘴上毛还没扎齐的要变什么法,行什么新政。
“祖宗之法?”
一旁的廖寿恒也极快地接口,不无嘲讽的道:
“祖宗那会可没有洋鬼子打上门来,若是咱大清国再不寻思着变变,若是洋鬼子打上门来,到时候,拿什么去挡他们?当初法国人若是派上几万大军来,咱们拿什么挡他们!”
“当初是当初,”
续昌很有把握地。
“咱现在不有北洋嘛!还洋人都觉得咱北洋办的不错,到时候必能堵住。”
庆王笑笑不作声。这付之一笑,是极轻蔑的表示,续昌心里当然很不舒服。可是,他还不敢惹庆王,可他显然忘记了,那北洋,也是他瞧不起的疆臣办的。
“反正这事吧,现在也就是个风头,咱们且先等着。”
略停一下,庆王用极为平静的口气道。
“等着皇上和太后那边有什么想法,咱们做臣子的是给皇上分忧的,再了,这地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