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他对唐浩然已有相当的了解,虽然初次见面,并不陌生。
“朕很知道你,”
光绪细细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唐浩然,他的话声并不大,甚至让人感觉不到任何威严。
“张之洞去年保荐过你,今年翁师傅也保荐你很多次了。先前朕叫翁师傅跟你谈过一次话,你说的活,朕都知道了。那天翁师傅说祖宗之法不能变,你说祖宗之法以治祖宗之地,今祖宗之地不能守,又何有于祖宗之法,即如此地为外交署,亦非祖宗之法所有也……你那段话,说得不错,翁师傅报上来,大家为之动容。后来朕再看到你的两部书,朕深觉不变法维新,朕将做亡国之君了,后来你写给翁师傅的《日本变政记》、《俄皇大彼得变政记》,朕都仔细看过了。据你看来,我们中国搞变法维新,要多久,才能有点局面?”
已经下定决心要变法维新的光绪,这会却显得有些急切,表面上看似柔弱的他,对权力的渴望远超过外人的想象,但对于了解这段历史的唐浩然来说,他却知道,光绪渴望着权力,他之所以愿意推行变法维新,倒不是不愿做亡国之君,而是不愿当现在的这种虚君,他希望通过变法维新收回权力。
“皇上明鉴。依小臣看来,泰西讲求三百年而治,日本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