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召见,时间很长,大概光绪也知道这种召见的情况也很难得、也不宜多,所以一谈就谈了两时。
就光绪听唐浩然讲解着有关新政的事宜时,却听有太监通传。
“太后有旨,请同文馆教习唐浩然觐见!”
一个简单的旨意,不单把唐浩然打了个措手不及,就连同光绪的脸色亦是急变,甚至流露出恐惧之意,虽是跪在地上,可唐浩然还是用余光注意到光绪脸上的恐惧之色,顿时便明白史书上记载的光绪胆,见太后如老鼠见猫一般,果然诚不欺我啊。
太后,那老娘们为何要见自己?
随着光绪的銮驾在后面拖着有些麻木的双腿,唐浩然的脑海中反复思索着这个问题,这老娘们这时候见自己,该不会是要打自己几个杀威棒吧?
作为“帝党”的新宠,在光绪召见自己时,这老娘们又横插一杠子,怕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召见吧,是杀威棒还是?
第一次,唐浩然终于体会到了为何在历史上,无论是李鸿章也好,亦或是张之洞也罢,以至袁世凯,对慈禧都是一副又敬又惧的样子,那老娘们行事太出乎所料了。
尽管在史书上,后人对那老娘们没有一个好的,可在另一方面,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