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差事非得他办不可似的!”
“难得他有这份心思!”
慈禧反倒是出言夸了一句来,别的不,单就是那句到“经验还是少了”,就到了她的心坎里,这撤了帘子后,之所以还会插手国家大事,不就是不能由着皇帝在那边由着性子胡来嘛,虽皇上不是亲生的,可也是看着长大的,皇上是什么脾性,自然瞒不过她。
最近这些日子,什么新政、变法的,她都是看在眼里,甚至还让人读了读唐浩然的《盛世危言》,虽不见得完全赞同,可主持了这么多年朝事,自然也知道大清国的底细,这大清国确实到了非变不可的时候了。
可如何变,怎么变,她自己也不出个所以然来,要不这么多年,也不会由着老六、李鸿章他们办洋务,且不怎么变,这买船造炮的总没错吧。这当真要变的话,可真怕变出什么乱子,到最后,讨论来讨论去,最稳妥的办法,还是不变,唐浩然到是到大家伙的心里了。
所以,她才会由着皇上的性子来,在这事一开始并没有插话,甚至还默许了此事,可是思前想后的,她却总也是放不下心来,毕竟,那翁同和安的是什么心思,她是再清楚不过了,不过就是想趁着办新政的功夫,广结党羽罢了。
这事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