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瘠民之贫,远甚于国朝,便是极尽压榨协饷新军亦极为困难,想要于朝鲜办事……”
瞧着唐浩然,李光泽不无认真的说道。
“估计还得靠你殖产的本事,否则,一切皆是空谈!”
听他这般一说,众人无不是把目光投向唐浩然,众所周知,这唐浩然可是有着“运财童子”的名声,总是能在别人找不着银子的地方找着银子,若论殖产兴业的本事,这国朝可谓是无人能及,有他在还愁什么银子!
得!
见大家伙都看着自己,唐浩然的心里的苦水顿时翻滚起来了,自己在湖北办了一件事,结果世人便认定自己有拓财的本事,现在好了,指往他们给自己出谋划策弄银子看样子是不可能了。那朝鲜可不“我大清”,没有洋土药的泛滥谈什么“以征代禁”,自然也就不可能从中谋利。
“其实,这倒也不件难事!”
思索片刻,给自己打气也好,鼓励众人也罢,唐浩然信心十足的说道。
“朝鲜虽说国小民贫,可若是想些办法,倒不是说不可为,说到根子上,富源之道不过四个“殖产兴业”而已,关键是怎么做,如何去做,不过这殖产兴业需要本钱,这本钱朝鲜那边拿不出,朝廷不可能给,全得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