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起,各省先后停铸制钱,先有同治钱荒引小民之危,现今铜价翔贵,民间私毁制银,几难禁止,各省钱荒愈演愈烈,钱日少而价日昂,百货腾涌,商民交困,几不聊生……”
唐浩然全无一丝夸张之词,自同治年间开始的钱荒数十年间不解,原因之是滇铜不旺而洋铜日贵,另一个原因则是钱商私毁制钱以铸小钱牟利,或与洋人勾结,私运制钱出洋,高价卖于洋人,由洋人毁钱取铜,以获利差。从光绪初年起,这钱荒便愈演愈烈,可众臣谁都没有办法。铸钱千文亏三百文,如此以往便是朝廷也亏不起,更何况,朝廷和地方都没那个银子去亏,这铸钱一停,市间钱荒自然愈演愈烈。可在席间,似有些醉意的唐浩然却点了条路——铜元。
“市面制钱重一钱,铜元重二钱七,“改铸当十铜元,谓二钱之本可得八钱之利……”
简单的一句话,看似没什么新意,无非就是“铸以大钱”,不过唐浩然的法子,倒与其它人不同,他提的法子是“仿洋式铜元”而非简单的“铸以大钱”。念叨着唐浩然在席间谈着的法子,李鸿章眉头时皱时紧,至于其于席间提到“铜元”、“银元”以及金本位、银行之类的话语,他倒是并没有完全上心,他上心的却是“仿洋式铜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