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局以及铸钱局等诸如此类的洋务衙门,早已经落到唐浩然的眼中,只待人到朝鲜之后,便把那些地方慢慢的“收归已用”。
“朝鲜啊……”
想着朝鲜那地方,甚至有些险恶的局势,唐浩然的眉头却还是忍不住一皱,虽从旁人那里对朝鲜有了一定的了解,甚至还推迟了起程的时间,可问题是自己身边却连一个真正了解朝鲜的人都没有,若是就这般到了朝鲜,可不就是睁眼瞎?
王伯恭,想到翁尚书的那位好学生,唐浩然的唇角微微一扬,那位王大人到是曾于朝鲜任职,不过其对袁世凯的专横却多加指责,甚至称“朝鲜之今日,全系袁世凯之误”,可他显然忽视了一——朝鲜自身的企图自立之心,如果朝鲜能乖乖的做中国的属国,又岂会有那么多事?
让其去朝鲜啊……
成事不足啊!
可除了王伯恭还有谁呢?
似乎再没有其它人了,心里忧烦着,刚进行辕大门的时候,李光泽却急急赶到门口。
“崇山,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人,幸不辱命!”
李光泽施了个礼,然后又稍声道。
“海军衙门那边已经打好了,他们等着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