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增,自无须再往中国借款!”
“大人于朝鲜之心意,实令臣感动,若是如此,大人必有大恩于国,还请大人受臣一拜!”
被唐浩然忽悠着完全被视鲜为华的心思感动的金明圭连忙起身叩拜,相比于先前这会的心态自然是倍加恭顺。
“唉,金大人,你我又岂需这般客气,”
连忙扶起金明圭,唐浩然依是一副亲近模样。
“中国与朝鲜交好千年,朝鲜更为荀子之国,与我中国同文同种,值此东洋板荡、西洋蛮夷寇边之时,本官焉能坐而视之,朝鲜之富强即是中国之富强,只要中朝世代交好、上下一心,共谋国家富强,那西洋蛮夷又何惧之有?”
“大人所言极是,臣此番回国,定将大人之心意奏明王上……”
一个多钟头后,在金明圭婉拒了留请离开行辕后,坐在堂中的唐浩然瞧着金明圭先前用过的,仍然腾着些许热气的茶杯,冷声笑道。
“现在可以出来了吧!”
“大人!”
唐浩然的声音落下时,隔壁便走出一个人来,赫然是驻汉城领事唐绍仪,他是昨日夜时抵达的天津,随后便径直来到了东局子行辕。
“这金明圭是李王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