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我打听过,像我这样的学兵,若是改投的话,至少能当个棚目……”
一家人坐着吃饭的时候,他看着娘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啥是棚目,那棚目不还是个兵丁!”
“棚目有月饷有四两,而且没有官长克扣,若这样的话,再攒上两年,没准能剩下三四十两银子,到时候,自然可以投先生,考取功夫了!”
他这般一,原本端着饭碗喝着稀粥的妇人,看了眼儿子。
“那你可得想好了,别耽误了自己的前程!你爹咽气的时候,还想着他日你中功名那!”
功名,功名有那般好取吗?自己都休学这么些年了……
心里这般想着,他的脚步走的飞快,很快便出了县城,近晌午的时候,终于回到了水师营,在这水师营的门外,依然有人排着队应着募。
虽那驻朝总理大人招卫队的标准比挑女婿还难些,可一个月三两五钱的饷银,仍让人趋之若鹜般的意欲投效,不过往日为了能当上兵差,大家甚至不惜请客送礼不同,这一次虽那待遇较之以往招防军更为丰厚,可无论是地保也罢、官府也好,鲜少有人塞银子找门路,原因再简单不过,但凡是应募的壮丁,先要写字识字,然后还要领上号牌,按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