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竹生那,干脆叫竹竿得了,瞧你那瘦的,跟鸡子似的!”
祖伯颜的话未完,旁边便响起一阵笑声,虽被人嘲笑着,可他却像是没事似的,瞧着面前这位身上水师营号衣的后生。
“在下姓吴,名佩孚,字子玉。”
吴佩孚连忙连礼并自我介绍一番,同时又不无好奇的问道。
“听竹生兄的口音,似不是本地人?不知竹生兄家居何地?”
“在下陕西长安县人氏,这不四年前初来此地……”
话时祖伯颜的语间带着些闪躲之意,其间苦楚怕也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虽山东离陕西有千里之遥,可若是万一让债主得了音信,那可得了。
就在祖伯颜试着询问其它校的内容时,那边却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尖鸣,却看到一位穿着游击将军官衣的上官嘴里叼着个铜笛,那声刺耳的尖鸣似乎正是由铜笛发出。
“大家都听好了,本官来此募勇,是为驻朝总理大臣唐大人招募亲勇,这亲勇事关国朝体面,身高少五尺者不入,诸位身个虽够,仍需校以耐力、体力,此为三关,一为十里长跑,二十五分钟不过者既行淘汰,”
站在空弹箱上,商德全盯着面前的两百多人大声喊道,初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