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的军饷了!”
在旁人的附和声中,宋在礼的心里却弊着一股气,咬牙切齿的往前撑着。
你他娘的瞧老子了,老子能撑下去。
就在他给自己鼓劲的时候,一旁的刘子林却猛的吼了一声。
“老子不干了,老子不遭这罪了……”
浑身满是海泥的他丢下手中的箱子,大声嚎啕着,像是遭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他娘的有这么折腾人的嘛,老子也是毅字营的教习,也中过秀才,读过武备学堂,非特么这么折腾老子……”
近了海边,唐浩然便听到从海滩上传来的嚎啕声,那嚎啕声中全是满腹的委屈,在那嚎啕声中,他看到那个从头到脚全是黑色的海泥的汉子,一边哭着一边朝着船钟的位置走去,滩涂上还剩下不到六十个人不时的瞧着他。
崩溃了!
这个人完全崩溃了!
若非如此,他又岂会这般当着旁人的面像个娘们一般哭出声来,终于,他走到那个船钟边,义无反顾的敲响了铜钟。
清脆的钟声响起的功夫,他整个人像是瘫了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立即便有两个兵丁走过去,将他扶了起来。
“他娘的,看什么看,想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