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来,瞧这十几日,终日只是……嗯,军姿,这军姿于兵勇行军打仗又有何用?”
李鸿章笑着,淮军虽重洋操,虽练步操,可讲究的是排枪队列,而唐子然却反其道而行之,讲究的却是军姿,反倒授其最简单的“行走”,这却是李鸿章有些瞧不上的地方。
“玉山,子然从军械局领的械弹还在炮台?”
在周馥大加赞同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李鸿章又问了一声,。
“可不是,那唐子然练兵未取枪械,械弹全都留于了炮台,全是一副,不走好路,便不操洋枪的作派,不过,倒是听人,他于附近差人制了几百杆包洋铁的木枪,也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还差皮匠、铁匠做了护甲,难不成他唐子然不意用枪?”
听着周馥语间的嘲弄之意,李鸿章却是摇头长叹道。
“玉山,先由他闹腾吧!这唐子然啊……”
“阿嚏!”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海边受了寒的原因,趴在帐蓬里的唐浩然不禁打了个阿嚏,就着油灯,继续绘制着“刺枪术”的动作要领,偶尔的,他还会闭上眼睛回忆着过去于网上看过的“八一式版刺杀教范”中的三防一刺。
想比对卫队进行射击训练,现在唐浩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