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大海的辽阔所吸引。
就在众人为大海所吸引的时候,那边却响起了长官的命令声——回舱,领新军装,早在昨天,作为卫队标统的商德全便得到了军令——待船使出六个钟头后,脱下旧军装,换新式军装。得洋式的军装、洋式的背包,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新鲜,甚至就连那棉线织的洋袜子对于他们来也是第一次穿。
“这鞋带子要这么系……”
“武装带要这样弄……”
就在舱室里的官兵们或是兴奋或是迷茫的换上新军装的时候,在头等舱舱室里的唐浩然一众人,却在那里轻松的畅谈着,在过去的几个时中,他们一直在谈论着于朝鲜有关的话题,从开办工厂,再到兴办矿山,总之,所以的话题都围绕着朝鲜,围绕着一个目的——求富,而随着话题的深入,又聊到了朝鲜官府对商人的压迫,而按唐绍仪的法,那种欺压只限于朝鲜商人,至于华商官府全不敢有一丝侵害。
“这么来,在朝鲜,咱们华商的地位,和洋商在咱们大清国差不多?”
因出身商家的关系,对商人的地位李幕臣自然非常上心。
“有过之,而无不及!”
唐绍仪笑着道。
“这些年,若是袁慰亭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