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他们的面前——从军!
一个月包吃包住三两五钱的饷钱,着实不少,便是在码头上,他们累死累活的也挣不了那么多银子,可在码头上却胜在自在,那像在这,连学个走路都要挨上不知道多少棍。
“告诉你们,老子在大沽的时候,挨了几千棍才知道咋走的路,在行伍里头,就是把你身上的百姓气打碎了,扔进这炉子里练成了兵……”
嘴上嚷上,这人的眼睛一瞧,瞧着其中一人肩膀耷拉着,手中两尺长的竹棍便拖着啸声抽了上去。
“把胸挺直了!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当兵若是连这都做不到,还是什么兵……”
听着营地上传来的嚷喊声,李光泽、宋玉新两人无不是脸色沉着,他们时而踱着步子,时而紧张的往南看去,谁也没有话,或者,他们压根就不知道,应该什么。
若是,若是……
不会的,不会的!
在心里念叨着,宋玉新现在倒是后悔起来,为何当初不再劝上一劝,这一着棋未免也忒……
“崇山兄,你……”
“杰启老弟,若不咱们下局棋吧!”
虽心里同样紧张,可李光泽却显得极为平静,取出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