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日朝中臣工又为人播弄。又当如何?”
接连反问之后,唐浩然又道。
“这官员任免参问之权,不过只是封驳、建议罢了,还请大院君无须介怀……”
话虽是这么,但李昰应却沉默着,他垂着首在那里思索着,不仅仅只是思索过去数度惨遭暗杀的凶险,亦非仅只是朝鲜朝中的相斗,同样也在思索着面前此人真实用心?
身在屋檐下,李昰应又岂不知现在他看似未被扣押,可实际上他的命运恰如朝鲜的命运一样,都于这人手中掌握着,而其于朝鲜到底想要成就何等功业;是想纳朝鲜为中国之一行省?还是维持中华千年宗藩?
此时李昰应内心不禁有些挣扎,虽这“统监”之权看似远逊于“监国”,但这未尝就不是行以“监国”的第一步,是拒绝,还是接受?
对于李昰应来,此时他面临着两难的决择。
“不知大人于闵妃一系,如何处置?”
心底难择之时,李昰应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一问题,而是看着唐浩然询问到另一众人——闵妃众臣,那些人同样也是“事大党人”,于清国而言自然可为一用,可于大院君来,于他们却有着多年的积怨。
“此为朝鲜之内事,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