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华自立”之举,不仅引起了中堂大人对朝鲜这种倾向的担忧与警觉,同样也使其对朝鲜越发不信任,正因如此,其支持对朝鲜大加干涉,其态度自然影响到了朝廷的决断,使得朝廷深感加强朝鲜藩属管理对国朝的重要性与紧迫性。
而于过去八年间,朝廷于朝鲜问题上面临着多种选择,其一是设监国于朝鲜,早在壬午兵变时,随军驻扎朝鲜的张謇,代其统帅吴长庆拟定了《朝鲜善后六策》,张謇在《朝鲜善后六策》中,建议对朝鲜援汉设玄菟.乐浪郡例,废为郡县;援周例,置监国;或置重兵,守海口,而改革其内政,或令自改,而为练新军,联东北为一气。当时中国朝野和朝鲜上下对于《朝鲜善后六策》议论纷纷,莫衷一是,或是之,或非之。不过张謇的这一建议却为中堂搁置,而张佩纶向朝廷陈奏《六策》时,明确主张间派熟悉外交大员驻扎朝鲜,管理其外交,干预其朝政,职似监国,
实际上,那会朝廷面临的选择不外三者,其一是特派大员设立监国,统率重兵,内治外交,均为代理,其二是于朝鲜设立郡县,设驻扎大臣,以蒙古、西藏之例,凡内国之政治及外国之条约皆由中国为之主持,其三则是使朝鲜中立,即主张让朝鲜变成欧洲之瑞士一样中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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