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摇头苦叹道。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会有人把朝鲜一事与他联系上,还好那些清流言官弹劾时,只是指着唐浩然,还在他有意无意的引导下,有着要把火朝李合肥身上引的趋势。
亏得当初,在唐浩然去台湾不成后,觉察到李合肥的“阴谋”后,便与其划清了关系,如若不然,这把火没准会被李合肥烧到自己身上,唐浩然果然是少不更事,不堪一用。
“老师,学生有一事不明!”
曾随吴长庆往朝的张謇,从翁同龢那里得知唐浩然于朝鲜赴任时的“大胆妄为”,因对朝鲜局势的了解,使得他与老师以及朝中言官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更何况早在多年前,他便已提出六策。
“唐子然于郊迎时,拘其君罢其臣,说到底也是为了维持我大清与朝鲜之宗藩,现今朝鲜局势如此,非如此不可挽回,朝廷理应……”
“哎,季直你啊!”
摇摇头,翁同龢看着张謇目中略带着些可惜。
“你以为只有你看着这般如此对国家的好处,可这朝中办事又岂是仅因于国之利?”
唇角轻抬,翁同龢似乎想到自己主持的户部对北洋海军以及淮系每岁销账时的百般刁难,现在他还需要一个更稳妥、更适当的理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