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有鉴于王上及闵妃背华投俄的行径日益猖獗,所以袁世凯准备废黜高宗,另立新王,由大院君摄政。他把这一计划告诉了金允植,邀请他参与密谋,金允植虽有所犹豫,仍然同意袁世凯的计划,一改敌视大院君的态度,可在另一方面,却又将这一计划告诉了被视为亲华派的闵泳翊,约请共扶大院君摄政。为闵泳翊的告密后,闵妃对他也就非常的厌恶。随后一年间,闵氏外戚竭力构陷他,不久后的二十四年五月,闵妃外戚借口外务督办的他给釜山前佥事金完洙非法贷用的日本人债券盖印一事而将其罢免,被流放到了忠清道沔川。从此便彻底排挤出中枢。
而现在,他再次回到汉城,不再是内外衙门督办,而是任吏部判书,心潮澎湃中,他并对大院君生出丝毫“感恩”,他深知自己这个吏部判书,完全得益于驻朝大臣的推荐,于大院君来,其又岂会全弃旧怨,当年正是他于袁世凯营前求兵,要求清军镇压开化党,解救高宗勾陷大院君为事主,导致大院君被解押往中国。
“唐子然……”
心里默默的念叨着这个名字,金允植明白,大院君任摄政之后,在在清国的干预下,以金弘集、金允植、鱼允中为代表的“事大派”开始掌权,但无论是自己亦或是身为领议政的金弘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