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皆不得派兵……这依然没有改变动摇清国宗主权之事实。”
罢,伊藤博文看着山县有朋反问道。
“若他日我国完成准备,对清国实施一战,又岂会以专条限定,清国不同意,而不至派兵?”
“自然不会!”
山县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清国不同意,便不派兵?既然已经决定开战了,那同意与否又有何意义。
“那这一条,与形同虚文又有何差别?再者,我国今日之让步,非让步于清国,而是让步于露国(1),露国表面上同意撤馆,认同中国加强宗主权,可实际上,他们在等待着机会,敞若我国意以清国绝不敢开战冒险向朝鲜派兵,纵是在清军不加抵抗下,迫使清国归还旧王,朝鲜进而独立又能如何?”
伊藤博文又一次反问道,在“迎恩门事变”后,正是他居中游内阁加以“隐忍”,绝不能给露国可乘之机。
“如若清军抵抗,露人以助军为名,派兵进驻朝鲜北部,我国又岂能抗之?若旧王还朝,朝鲜进而独立,引露人入朝鲜,数年后,我国又岂能控制朝鲜?”
相比于许多日本政治家也好,军人也罢,伊藤博文的战略眼光远甚于他者,这亦是其在事变后,进宫拜见天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