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放回的他,在朝鲜士民之间享有极高的威望,甚至远高于旧王。亦得益于其威望,“迎恩门之变”才未对朝鲜内部稳定造成多少冲击。
但众所周知“迎恩门之变”在某种程度上彻底改变了朝鲜,就像这面前的朝臣。从领议政到一班朝中大员,其议定人选时,作为摄政的李昰应皆送名册于驻朝大臣处,待其同意后,方才以新君的名义下旨委任,而这班朝臣最大的共同便皆为“事大”,与旧王室和外戚为首的亲俄亲美全然对立。之所以大用“事大党”倒也与李昰应本人即为“事大”有很大的关系,实际上,对于朝鲜而言。事大数百年,早已成其习惯,那种集会的事大,虽因朝鲜开港导致朝中分为亲华、亲日以至亲俄美。但占绝对主流的仍然是“事大亲华”。
而李昰应摄政后。更是直接将亲俄美者的政敌或弃市或流放,召回旧臣。这一班理念看似相同的朝臣,在初时似没有多少分歧,但随着局势的稳定,尤其是在三日前,汉城的最后的一个日本公使馆撤出汉城后,这分歧却随着司宪府司宪的一份奏折,而引起轩然大波。
“大院位大监,臣以为开辟新租界成乃千不当万不当之事!我朝鲜所为国。不过只是弹丸之地,若将方园十数里之地开为租界,岂不徒乱是生。再者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