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泽摇摇头。
“现在的事情不在于大人在不在朝中想办法,自大人废王之后,朝中诸人对大人自然也不能不有所顾虑,所以,现在,最紧要的不时的向朝廷证明——朝鲜之事非大人而不可为。”
他的话让唐浩然笑笑。
“你的意思是携事以自重?”
在晚清携事以自重的又何止一人?但凡地方大员有几人不是如此?如李鸿章者,非但携事。亦是携洋,自重数十年,满清虽是心知。又只能任其携事携洋。
“还请崇山教我!”
“大人,此事,还要容我想想!”
见李光泽的话音落下后,唐大人的眉头一蹙,唐绍仪连忙道。
“大人,其实这也不是事儿,至少眼下朝廷那边是不会动大人的。没准过阵子,事便找上门来了,到时候有了事。朝廷自然不敢轻易易员!”
宽慰一声,唐绍仪双笑道。
“大人可记得那日初来汉城前夜,你我与馆外所提之事往承恩祠一事,今日有空。反正也没什么事。我陪你去看看如何?”
“也罢!”
无奈的摇下头,走一步是一步吧!一听他提到承恩祠,唐浩然便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