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福宫勤政殿内在上演着什么,与其仅只有一墙之隔统监府而言,似乎并没有多少影响,实际上,若是影响,也是统监府的决策去影响朝鲜的决策,而朝鲜却无法左右的统监,尤其是朝鲜与各国断交之后,至少在短期内,除去中国之外,再无其它国家势力渗透朝鲜,如此即可令朝鲜再复旧时“举国事大”的局面。
表面上统监府似乎除去统揽朝鲜外交之外,再无涉朝鲜国政,但实际上只是比之袁世凯时期的“全面介入”更加隐晦一些,比如对一些大臣人选的议定,相比于袁世凯直接插手,唐浩然更希望借助他人之力插手朝鲜国政,比如受自己支持的朝鲜大臣之手。
而在另一方面,之所以无意全面插手的原因是其根本就不关心朝鲜的国政,至少在某种程度上如此。相比于插手朝鲜国政,有着“太上皇”自觉他内心深处所渴望的只是借朝鲜之地,作为反清的根据地。
既然以朝鲜为基地,那么对于唐浩然而言,最妥协的办法就是保持朝鲜的稳定,确保朝鲜政府的“事大之心”不变,而不是在实力不足时,不自量力的于朝鲜推行新政,从而导致朝鲜两班以及仕人的不满,进而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影响将来的大计。毕竟在另一个历史中,晚清推行新政于西藏、外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