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的话越越,唐浩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又问道。
“这地方就一直这么破落吗?”
胡存礼连忙答道。
“早年间,这里倒还算富丽。牌位、供桌一应俱全,在人祖父那会,因为乡人欲收回祠田。便捣了祠堂,烧了牌位,人祖父禀告官府,官府不闻不问。人祖父实在是拿不出钱来重制牌位,只好用半吊钱请个画匠照着原画重画了一幅画来。”
原来如此!相对于朝鲜官府百姓的淡薄无情来,这个天朝遗民还算是有情义。
刘四捧着一大把灯烛果品进来了。
唐绍仪颇有深义的看一眼唐浩然道。
“朱大人要祭奠前……明朝官兵,你把祠堂左右清理一下。再把那间厢房打扫好,烧开水,也让大人坐下歇一歇。”
“是。是。”
胡存礼忙答应着出了门。片刻工夫,他重新走进来对唐浩然道。
“请大人到外面院子稍坐一会,人把这里打扫一下。”
唐浩然、唐绍仪走出祠堂。只见院子里已摆好一张四方桌,方桌上摆上了茶。旁边放着四条凳子。唐浩然、唐绍仪便坐了下来。胡存礼带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在屋里忙碌着,才一袋烟工夫,当两人再次